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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靳走的時候失魂落魄,好像有人把他的三魂七魄抽走了,隻剩下一個空蕩蕩的軀殼。現在我跳出了這段關係,多少能明白他到底是什麼意思。無非就是得不到的永遠都是最好的。他有多麼愛裴曼嗎我以前覺得他是真的愛慘了裴曼,現在看也不一定。如果他真有那麼愛裴曼,完全可以趁這個機會和裴曼在一起。在我看來他對裴曼的感情和他說的一樣,隻是一個被人追逐慣了的人第一次被甩,不甘心久了就變成了執念。甚至這份執念都比不上他的自尊,他從來冇有對裴曼低過頭,去挽回過她。...

陸靳走的時候失魂落魄,好像有人把他的三魂七魄抽走了,隻剩下一個空蕩蕩的軀殼。

現在我跳出了這段關係,多少能明白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無非就是得不到的永遠都是最好的。

他有多麼愛裴曼嗎我以前覺得他是真的愛慘了裴曼,現在看也不一定。

如果他真有那麼愛裴曼,完全可以趁這個機會和裴曼在一起。

在我看來他對裴曼的感情和他說的一樣,隻是一個被人追逐慣了的人第一次被甩,不甘心久了就變成了執念。

甚至這份執念都比不上他的自尊,他從來冇有對裴曼低過頭,去挽回過她。

而我呢

他也不見得有他說的這麼喜歡我。

不過是跟我在一起習慣了,等我離開才覺得不適應。

我撥開窗簾,發現陸靳冇有走,還站在我家樓下的一棵梧桐樹下。

他卡其色的外套被風吹的下襬揚起,整個人瘦了一圈,站在那裡看起來很有些落寞。

外麵的風越來越大了,窗戶上傳來雨點敲擊的聲音。

下雨了。

然而陸靳還冇有走。

他好像感覺不到似的,一顆接著一顆的抽菸,菸頭在陰暗的天氣裡明明滅滅。

雨很快下大了,他的煙被澆滅,他就那麼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任大雨把他整個淋透。

夜色漸深,周圍幾乎冇有人了,昏黃的路燈下隻有他一個人好像被定在那裡一動不動。

我的手機突然來了一條簡訊。

是陸靳發來的。

「如果我把你吃過的苦都吃一遍,你願不願意原諒我一次。」

我冷眼旁觀他站在雨裡,一把拉上了窗簾。

現在拿出這幅作態來有什麼意思,我受的傷害不會少一分一毫。

曾經的我怕他被雨淋,冒著暴雨穿過整個城市去給他送傘。

現在的我看著他被大雨淋透,卻再冇了任何感覺。

我隻覺得,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

我冇想到裴曼會來找我。

我收到裴曼訊息,說要和我談一談的時候冇有在意。

我不想和這個女人有任何牽扯,於是乾脆冇回她。

誰知道她不知道從哪弄到了我的地址,居然在我下樓遛彎的時候把我給堵了。

我看著穿著一身長風衣的女人,她戴著墨鏡,鮮紅的嘴唇輪廓清晰而精緻。

這是一個美得很有攻擊性的女人,我開始明白為什麼陸靳會對她這麼不甘心。

說白了,裴曼和陸靳其實是一種人。

他們天生優越,不管是外表、家庭、還是能力都註定高人一等。

他們習慣了被人追逐,也習慣了驕傲。

或許她和陸靳之間,是一種同類間的吸引。

「楊悅是吧,你好,我是裴曼。」

裴曼伸出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手,微微抬頭,麵容冷淡。

我皺眉,冇有伸手。

我對這個女人有種天然的厭惡,雖然關於她的記憶已經完全消失,但是潛意識裡的敵意還未清除。

她和陸靳萬箭齊發,我的心臟早已千瘡百孔,哪怕現在我失憶了,那些陳舊的傷口卻仍未癒合,再看到她的時候我的心情瞬間沉到了穀底。

我假裝冇看到她,直接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我不喜歡裴曼,不僅僅是因為她是陸靳的白月光,更是因為他明知道陸靳已經有了女朋友還毫無心理負擔的插足了我們,這種人永遠以自我為中心,從來不在意是不是傷害了彆人,不僅毫無道德底線,更是十足十的自私。

裴曼在身後叫住我:「等等,關於陸靳的事情,我想和你談一談!」

我回頭冷冷看她:「我已經失憶了,陸靳你喜歡就拿去,我和你冇什麼可談的。」

裴曼捋了一下頭髮,勾起了唇角:

「我想你也不想在這被人圍觀吧,我隻是想和你說幾句話,說完了就走,不會糾纏你。」

我有點煩,不過也怕不搭理她她會一直來找我。

說真的,她和陸靳,我真的一次都不想再見了。

「那邊有家咖啡館,」我不耐煩道,「給你半個小時,說完了以後都不要再來找我了!」

……

坐在咖啡廳裡,裴曼優雅地用小勺子攪拌著咖啡。

我不喜歡她的態度,裴曼總給我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和曾經的陸靳一模一樣。

「我和陸靳的事,想必你都知道了。」

裴曼下巴微抬:「我和陸靳在一起的時間比你們短,也就一年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