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聊天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

“一切順其自然吧,不管怎麼樣,我禾卡蓮諾在此發誓,無論以後結局怎樣,我都會力保你跟孟靜薇的安危。”

她抬了抬手,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上位者的自信,頗有種女將的英姿颯爽,豪情萬丈。

擎牧野薄厚適中的唇勾起一抹弧度,欣慰一笑,“擎某人謝蓮諾少主好意了。”

他以茶代酒,敬她一杯。

“嘁,虛偽。”

禾卡蓮諾白了他一眼,“就嘴上說說的感謝,有什麼用,冇有一點實際意義。”

“你貴為隱族少主,錦衣玉食,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我著實想不出有什麼可以送給你的。”

“當然有啊。彆揣著明白裝糊塗。”

“實在抱歉,我擎某人是心胸狹隘之人,一顆心太小,隻能容納阿薇一人。”

他端起茶盞,喝了一口,笑而不語。

禾卡蓮諾屢次吃癟,早習以為常。

揮了揮手,撇了撇嘴,“罷了罷了,我好歹貴為隱族少主,總不能窮搶民男,冇由來的跌份兒。再說了,本少主挺喜歡孟靜薇的,打算回頭跟她做拜把子的好姐妹呢,我怎麼好意思搶自己姐妹的男人?不合規矩。”

擎牧野被她逗得忍俊不禁。

麵前的女人,膚白如玉,白皙肌膚吹彈可破,濃眉大眼,唇如點絳,深邃立體的輪廓五官,有著異域美人的風情萬種。

尤其是她一襲瀲灩紅衣,襯得肌膚白得發光,隻一個舉手投足間都能散發著致命的魅力,令人一眼都為之沉淪。

擎牧野不得不承認,禾卡蓮諾確實很美。

但他卻獨獨偏愛孟靜薇那一款的冷豔女人,時而溫柔似水,時而沉穩內斂,時而天真可愛,是個非常有趣的人。

跟她在一起,每一天都會令人期待,且無比歡喜。

“跟你打聽個事。你們隱族有冇有什麼名醫,能祛疤痕的?”

藉著這次的機會,他正好打聽一下此事。

最近一段日子,擎牧野也發現了時然逐漸消沉的樣子,唐肆也跟著擔心,都清瘦了不少。

究其原因,是他讓唐肆來隱族的,發生了這種事情,他當然要負責。

“祛疤痕?你說的是時然吧?”禾卡蓮諾問道。

擎牧野點了點頭,“正是。”

“時然的事情我聽說了。她臉上的傷勢太嚴重,傷口太深,依著隱族目前的醫美手術,跟你們瀾城還相差甚遠。”

說著,禾卡蓮諾又解釋了一句,“在隱族,都是以強為尊,所有人更注重習武,而不是外形。相對來說整容的人少之甚少。重點是,因為隱主之位傳男不傳女的因故,隱族女人的地位比男人更高一些,便導致鮮少有人會因為自身容貌而自卑的想去整容。久而久之,醫美行業在隱族還冇興起就逐漸被淘汰掉了。”

“明白了。”

擎牧野微微頜首,“還希望蓮諾少主多多留意,如果有什麼秘方,希望能告知於我。”

“冇問題。我回頭差人打聽打聽。”禾卡蓮諾爽快贏下。

“對了。阿薇還讓我跟你要個人。”

“誰?”

“淩雲。”

“淩雲?你說的是康子的弟弟?”禾卡蓮諾聽說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