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中元大陸周遭環海,大陸上諸國林立。

自南往北開始數,分彆有南宋、南齊、南梁、南陳,西魏、西蜀、北周,北魏,而大陸東方則是無垠草原,據說草原上也有國度。

隻不過,無垠草原距離西蜀太遠,以至於關於草原上的訊息也少之又少。

諸國之中根據地理位置,分彆冠以“西、南、北”等字,用來區分國號。

但這些國家之中,唯獨一個國家最為特殊。

那便是位於中元大陸之中的漢國。

漢國冇有前綴,隻有單獨一個“周”,不僅如此,漢國還是諸國之中占地最廣,民眾最多,國力最為強盛的國家。

坊間一直有訊息傳聞,舉漢國全國之力,可以打下除去北周、南宋兩國之外的所有國家,形成三國鼎立的局麵。

最重要的是,姬姓是漢國國姓!

秦政怎麼也冇有想到,淩王妃竟然是漢國人,而且還姓姬。

“王上?”

見秦政不說話,淩王妃抬手在秦政眼前晃了晃:“王上您還好嗎?”

“我……”

秦政回過神,苦笑著看向淩王妃:“愛妃,你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不如全部說出來吧。”

“啊?”

淩王妃先是愣了一下,而後急忙搖了搖頭:“臣妾冇有故意隱瞞王上,隻是以前臣妾覺得……”

“以前的事情姑且不說。”

秦政晃晃手,主動詢問道:“我有點搞不明白的是,你既然姓姬,難不成還和漢國皇室有聯絡?”

“冇有的。”

淩王妃搖搖頭。

在淩王妃好一頓解釋下,秦政纔算是明白是怎麼回事。

古代曆來有賜姓的習慣,淩王妃的姓氏,是不知道多少年前漢國皇室賜姓。

淩王妃家族祖上的確和漢國皇室有聯絡,但隨著這些年的發展,那點香火情早就消失不見了,不過淩王妃家族倒是積攢了不小的產業。

這也是淩王妃為什麼說自己是商賈家族出身的原因。

“照你這麼說,你家族的那些人已經找了過來?”

“冇錯。”

淩王妃偷偷看了秦政一眼,臉頰微紅道:“他們也知道了臣妾嫁給陛下的事情。”

秦政眉頭一跳。

“臣妾的意思是,王上不是剛好缺錢嗎?剛好當年成親時,家族並不知道這件事情,也冇有準備嫁妝。”

“臣妾、臣妾……”

淩王妃似乎有些羞澀,重複了好多遍,纔算是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臣妾可以給家族修書一封,讓他們把嫁妝換成銀子送來。”

“嫁妝?”

即便是兩世為人的秦政,聽到這麼個說法,一時間也有種不知道該怎麼接下話茬的感覺。

望著神色羞澀的淩王妃,秦政伸手一覽,把淩王妃拉到跟前,然後在她臉上吧唧來了一口。

“哈哈!你還真是寡人的好愛妃!”

“寡人何德何能,竟能擁有你這樣的夫人?”

淩王妃被秦政說的臉頰再度飛起紅雲,神色羞澀。

秦政則不管不顧的在淩王妃臉上吧唧吧唧來了好些口,直到淩王妃紅著臉擦臉,秦政才哈哈大笑停了下來。

什麼叫福星?

這就叫福星!

秦政怎麼也冇想到,最困擾他的問題,反倒是會被自己的第一個女人給出解決答案。

最後,在淩王妃的解釋下,秦政這才得知。

淩王妃家族的人,這會兒就在西蜀都城內,兩日後就要離開。

“那還等什麼?趕快請過來啊!”

話剛說完,秦政又急忙改口道:“不行不行,好歹也算是寡人的親家,應該是寡人過去見對方纔對。”

“不用的,王上。”

淩王妃先是開口否決了秦政的說法,之後才繼續解釋道:“這次來的是臣妾的大哥,他脾氣有些不好,還望王上能夠多多體諒一二。”

“好說好說。”

秦政欣以為然地點頭應允。

聞言,淩王妃纔開口道:“那臣妾就差人去給大哥送信,明日一早請他來宮中覲見王上。”

秦政再度點頭。

大概是知道秦政對於錢財的事情非常重視,淩王妃冇有過多耽誤,很快就差人送去了信。

次日一早,秦政為了等自己這位尚未見過麵的大舅哥,甚至還讓周澤去朝陽殿傳話,今日不早朝,讓朝臣們去文華殿議事。

對於秦政的這個安排,朝臣們並冇有過多意外。

畢竟以前一直都是這麼個情況。

這段時間王上的所作所為,極有可能隻是一時興起罷了。

而秦政這邊自然不知道朝臣們作何想法,此時的他,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景仁宮前殿落座的那個青年。

一身黑色錦袍,束玉冠,儀表堂堂,劍眉星目。

彆的先不說,單單是這幅長相,就配得上青年才俊四個字。

最重要的是,對方的長相,竟然還和淩王妃有著五分相似,隻是麵容看起來更加英朗一些。

秦政深以為然點點頭。

單從長相來看,對方倒是有很大可能真的是淩王妃的大哥。

秦政在打量對方的時候,對方也在打量秦政。

姬岢皺眉望著坐在對麵的秦政,滿心不喜。

起初得到淩兒的訊息時,他喜不自勝,一路橫跨半個大陸,才從漢國趕到了小小的西蜀。

剛到西蜀的時候,他就聽說,西蜀國君昏聵無道,每天隻知道吃喝玩樂,一朝國祚都差點拱手讓人。

像這樣的傢夥,怎麼能配得上淩兒?

姬家雖然是商賈世家,但是眼界還是有的,西蜀位於偏隅一地,彆的不說,國力一項在中元大陸諸國中,隻排得上末流。

“你……”

“大舅哥……”

秦政姬岢兩人齊齊開口,話剛出口後又同時停了下來。

秦政一門心思想要跟這位大舅哥打好交道,以方便接下來的合作。

而姬岢本來就對秦政不滿,說話的語氣中更是充斥著濃濃的不喜。

對姬岢而言,秦政的國君身份還真冇被他放在眼裡。

區區西蜀的國君而已,即便是南齊南陳幾國的國君,他也可以麵見不跪。

道理很簡單,他是大漢人。

除此之外,再冇彆的藉口。

注意到姬岢的不善眼神,秦政微微挑眉,心裡也多出幾分玩味笑意。

雖然對方冇有直說,但他還是隱約猜到了對方的想法。

這位大舅哥,似乎對自己不太滿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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