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按照慣例,科考都是有固定時間的,而且通常都會在科考前半年擬定準確時間,告知各地。

這樣一來,纔會有各地學子紛紛赴京趕考的情況出現。

西蜀以及西魏北周各國,坊間都有流傳的小說話本,裡麵講的那些誌怪故事,大多都是趕考學子雨夜途徑破廟,遇到豔鬼、成精野狐這類的故事。

千篇一律,不值一提。

這些話本中說的趕考學子,就是赴京參加會試的讀書人。

秦政冥思苦想好半晌,臨到最後都冇能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真要算起來的話,明年二月份就到了召開科考的時候,但滿打滿算也還得再等一年時間,他可等不了那麼久。

“算了,先不想了。”

秦政伸了個懶腰起身:“周澤,擺駕景仁宮!”

“喏!”

禦前宦官周澤周公公立即躬身應聲。

在護衛的護送下,秦政很快就到了景仁宮。

沿著宮闈行走的過程中,秦政發現途中遇到的巡視護衛數量明顯減少了許多。

秦政還冇來得及詢問,眼力見頂好的周公公就先一步解釋道:“如今金吾衛和驍騎衛換防,驍騎衛數量本就比金吾衛少,所以就難免顯得稀疏了一些。”

“如果王上覺得不夠安心,大可調集剩下的金吾衛再駐紮進來,去幽州平匪患的陳將軍隻領了兩千金吾衛,現如今還剩下一千餘人正在原驍騎衛營地駐紮。”

有了周澤的提醒,秦政這纔算是回過神。

陳將軍說的自然是陳四了。

“算了,暫時就這樣也行。”

有黃玉龍、房誌勇的事情接連發生,宮廷內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出現太大的問題。

再者說,他本身也不指望這些兵卒能保護自己。

畢竟接連幾次他遇到危險,最後都是寧水兒和寧家死士出麵保護。

回想著以前遭遇的種種情況,秦政忍不住癟了癟嘴,回頭還得找個時間再鑽研鑽研那本小易山經。

被保護,和自己有能力護住自己的小命,完全是兩個概念。

想到這裡,秦政越發覺得自己手頭上得事情越來越多了。

“臣妾見過王上!”

剛到景仁宮,已經先一步接到訊息的淩王妃早早就守在了景仁宮門外。

看到淩王妃絕美的麵孔,秦政心中那點抑鬱心情頓時一掃而光。

不得不說,秀色可餐這四個字真不是古人隨意杜撰的。

“身體感覺好些了嗎?”

秦政將淩王妃攙扶起來,笑著開口詢問。

因為前段時間被人下毒的原因,雖說後來有陳四幫忙解毒,但淩王妃受到的影響還是挺大的。

也正是這個原因,這幾天秦政什麼事兒都冇做,連淩王妃主動提及那種事情,他都強忍了下來。

“多謝王上關心,已經好多了。”

淩王妃臉色微微泛紅,更顯動人。

“那就好那就好。”

秦政欣然點頭。

在淩王妃的陪同下,秦政緩步走入景仁宮。

景仁宮內,早已準備好了膳食。

有淩王妃作陪,再加上早上隻顧著忙事情,根本冇怎麼吃東西,秦政胃口大開,吃了不少東西。

吃完飯已經是午後時分,秦政原本還想趁著這會兒功夫好好休息一下,順帶在做點什麼喜聞樂見的事情。

隻可惜還冇來得及動手,他就從淩王妃口中得到一條訊息。

真要說起來,也不算是什麼大事。

也就是女生每月必有的那幾天。

俗稱護身法寶。

得到這麼個訊息,秦政人當場都麻了:“你……確定?”

“臣妾不敢哄騙王上。”

淩王妃抿緊嘴唇,臉紅的彷彿要滴出血來了。

看著淩王妃這幅模樣,秦政隻覺得又無奈又好笑。

“不然,王上先去端妃妹妹那邊?”

淩王妃紅著臉提議:“端妃妹妹好像比臣妾晚一段時間。”

“算了算了。”

秦政擺擺手,隨口拒絕了淩王妃的提議。

他又不是那種無色不歡的性格。

剛纔的說法,也隻是一時興起而已。

見秦政回絕,淩王妃還以為秦政生氣了,神色難免有點慌張。

“王上,臣妾……臣妾……”

“好了,寡人冇有生氣。”

淩王妃本來就是個藏不住心事的性格,心裡的想法,全都在臉上表現出來了。

秦政笑著捏了捏淩王妃的小手,主動轉移話題道:“景仁宮中有紙墨筆硯這類的東西嗎?”

“有的。”

淩王妃乖巧點頭:“王上是準備練字嗎?”

“既然吃不到,還不讓寡人做點彆的事情轉移一下注意力嗎?”

淩王妃聽到這話,俏臉又變得晶瑩了幾分。

逗了逗淩王妃,秦政這才收斂心思,正經道:“寡人有些想法,剛好趁著這個機會捋順一下思路。”

聽到這裡,淩王妃這才恍然大悟。

片刻後,淩王妃在旁邊素手研墨,秦政收斂心情,正色落筆。

紙張上,很快就出現一個筆墨濃重的字眼。

錢!

看到秦政寫的字,淩王妃眨了眨眼,神色顯得有些茫然。

秦政並冇有看到淩王妃的表情,此時的他,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紙張上。

首當其要需要解決的朝堂缺少銀子的問題,無論是平叛,還是抵禦外敵,亦或者是賑災,都需要大筆大筆的銀子。

就現在的情況來看,這些問題暫時得到瞭解決,但並不是長久之計。

就算他是國君,也免不了被錢困擾的問題。

準確的說,正因為他是國君,他需要考慮的是整個西蜀的經濟問題,所以更加缺錢。

秦政大手一揮,紙張上再度落下一個字眼。

臣!

他手下能用的人屈指可數,雖然有了伍淳、紀永等人的幫助,但還是不夠,遠遠不夠。

想要跟李禦對抗,單靠這些人,還差的遠。

秦政盯著前麵兩個字看了許久,最後輕輕舒了口氣,抬手寫下第三個字。

民!

國以百姓為基,隻有有了足夠的人口,國力才能強盛,纔有壯大的可能性。

他這段時間注意力一直都聚集在朝堂上,對於西蜀百姓們的情況並算是太瞭解。

偶爾的兩次喬裝出宮,也隻是看到了滿城喧嘩,熱鬨非凡,還冇來得及看隱藏在那些黑暗角落裡的齷齪事情。

前麵三個字,秦政寫的一氣嗬成,冇有任何停頓。

可等到三個字寫完後,持筆的手反而僵到了半空,一時間竟然落不下去。

“王上,怎麼了?”

看到秦政異樣,淩王妃忍不住開口詢問。

秦政下意識搖了搖頭,片刻後纔回過神,補上一個笑臉:“冇事,隻是有些糾結。”

“糾結什麼?”

淩王妃隨口追問,但問完之後才意識到說錯了話,急忙放下墨錠躬身行禮:“臣妾知錯。”

見狀,秦政無奈一笑:“哪兒有那麼多錯,趕快起來。”

等到淩王妃起身,秦政深籲了口氣,抬手落墨。

“武!”

-endcon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