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禍得福,溫雅因為練舞腳踝拉傷,還引發了舊傷。醫生診斷需要休養至少一個月。但舞動國風很快就要開錄了,因此,參賽機會又回到了蘇妙妙手上。...

也許是因禍得福,溫雅因為練舞腳踝拉傷,還引發了舊傷。

醫生診斷需要休養至少一個月。

但舞動國風很快就要開錄了,因此,參賽機會又回到了蘇妙妙手上。

但蘇妙妙一點也不開心,總是不受控製的想到那天小叔決絕離開的背影,怏怏不樂的。

練習室,她正在跳舞,卻因為心不在焉在旋轉時崴到了腳,疼痛從腳踝傳來,她經受不住,猛地摔坐在地上。

連忙伸手按了按腳踝,好在不是很嚴重。

外麵傳來舞團的人說話的聲音,蘇妙妙手撐著地站起來,走姿有些怪異的走出去。

看到了陸南亭推著溫雅的輪椅走進來,舞團的姑娘圍在她身邊關心。

“溫雅姐,怎麼不好好休息啊。”

溫雅笑得靦腆:“待在家也冇意思,南亭就送我回舞團看看。”

眾人語氣便有些曖昧起來:“哎呦,陸總有心了。”

所有人都已經認定他們是戀人的樣子,蘇妙妙看不下去,轉身就準備回去,不巧的是,因為腳剛剛崴到,她動作又有些大力,一個不慎,又摔了一跤。

“啊!”

說話的眾人瞬間安靜,陸南亭也朝她的方向看過來,目光倏然一滯。

當陸南亭當著眾人的麵抱著蘇妙妙走向舞團醫務室的時候,原本還在調侃他和溫雅的眾人立刻變了臉色。

“這蘇妙妙是故意的吧,平地摔?”

“就是,不就是想吸引陸總的注意?溫雅姐你小心點這種人。”

“你聽她那叫聲多假,綠茶。”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溫雅沉默的盯著兩人離去的方向,眼神諱莫如深。

到了醫務室之後,陸南亭打了個電話讓舞團經理把醫生叫來,接著便準備離開,一刻也不想跟她多待的模樣。

卻又被蘇妙妙攔住。

她坐在椅子上,將頭埋在陸南亭腰側,聲音透著一股不顧一切的癲狂:“小叔,不要和她在一起,不要……”

陸南亭抬起她的下巴,語氣嚴肅冷淡:“你什麼意思?”

蘇妙妙不想再跟他繼續演兩人之間無事發生的戲碼了。

她聲音有些顫抖:“小叔,我喜歡你,你知道的。”

似乎是聽到了最不願意聽到的話,陸南亭緊蹙著眉:“這種胡話,我不想再聽到。”

他甩開她,轉身就要走出去。

蘇妙妙卻仍然倔強的想抓住他:“我可以從汀蘭辭職,我也可以去海城,我可以什麼都聽你的,你也喜歡我好不好?”

她瘋狂而卑微,幾乎把自己扔進了塵埃裡。

可即使這樣,也冇有獲得他分毫心軟,甚至更加冷漠:“蘇妙妙,你就這麼作踐自己?”

對上他目光中的冷然與諷刺,蘇妙妙的心好像被捅了一個巨大的口子,她已經卑微至此,他卻還是無動於衷。

讓她的所有懇求,都成了笑話。

陸南亭直接離開,再冇給瑪麗她開口的機會。

也讓她終於明白了一件事,於陸南亭而言,她的一切情意、等待、退讓、執著,都隻會讓他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她,如何麵對這個世交家的小孩兒。

她的喜歡於他而言,隻是負擔。

因為陸南亭,真的不可能會喜歡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