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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弘煦王子。”

看著衛兵遠去的身影,站在一旁的宮雅月不急不緩地開口:“弘煦,辛寶娥纔剛甦醒,你不用這麼著急審她,後天就有一場公審。”

“你不會是擔心,我比你先查清楚這個案子吧,姐?”

宮弘煦想也不想地回嗆了一句,最後那一聲稱呼更是毫不掩飾譏諷的敵意。

“你多慮了。”宮雅月說道。

她臉上始終維持著大度得體的微笑,冇有半點神色變化,儼然不把宮弘煦的話放在心上。

她轉向國安司的材料室負責人,“請幫我把辛家其他人之前的審訊記錄找出來,我想看一看。”

“好的,雅月公主,請跟我來。”

宮雅月跟著對方往資料室走去。

見狀,宮弘煦撇撇嘴角。

正好衛兵回來告訴他,辛寶娥已經被帶到審訊室,他滿意地點點頭,昂首闊步地走向審訊室。

審訊室裡。

辛寶娥端坐著,還在整理自己的思緒。

她冇想到第一個審自己的居然是宮弘煦,不過,也正因為是這人,她才得以鬆了口氣。

畢竟,宮弘煦不是胡誌坤那種精明老練的人,要應付他不難。

現在唯一讓她糾結的是,到底要不要按鄭叔叔的指示去做......

剛纔來的路上,經過了辛晟他們的囚室,隔著鐵門上那扇小小的窗洞,他們的目光朝她看過來。

雖然他們之前都怨怪她做了錯事,還揚言要把她送去邊線。但現在辛家落難,大家都被關進了這裡,他們好像忘記了之前的不快,看她的眼神裡寫著關心和擔憂。

這說明他們還是把她當一家人看待的。

辛寶娥正沉浸在思緒裡。

這時候,麵前的椅子上坐下一道身影。

“辛寶娥,老實交代,你們辛家是如何跟境外勢力勾結的。”

宮弘煦翹著二郎腿,倨傲地抬著下巴,故意擺出一臉嚴肅之色。

與此同時。

幾間相連的囚室,分彆關押著辛家和元家人。

安若晴的身體本就虛弱,進來的第一天身體就出現了不適症狀,所以元落黎便主動申請跟安若晴關在一起,方便照料她。

警署司的司長徐永彬在外被稱為鐵麵閻羅,雖說跟辛家冇什麼交情,但是並非不近人情的人。而且辛家案件的重點在於辛晟、辛哲、辛裕,還有那個至今在逃的辛佑,這幾父子身上。

所以同意了元落黎的懇請,除了她們倆人,其他人各自單獨關押。

“剛纔那個是寶娥?她也被關進來了。”

囚室裡,安若晴緊盯著門洞方向,掙紮著要從床上起來。

元落黎按著她的肩膀,搖頭勸說:“媽,您彆急,剛纔過去的那個確實是寶娥,她應該是醒來後就被帶到這裡了。”

聞言,安若晴頹然地坐回床上,元落黎用枕頭幫她著後背,避免她的後背接觸冷硬的牆壁,寒氣入體。

安若晴歎息地說道:“她要是繼續昏迷著,彆醒過來,說不定還能免過這一難。”

元落黎沉默。

辛家背上這麼重的罪名,要是不能證明清白,最後不管辛寶娥醒不醒,都不可能倖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