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雨繁體小説 >  強迫臣服 >   第40章

content->軍營每天都在**殺人,毒販子在你眼底下吸毒,你怎麼待?(二合一)

但柔婉妻子的反抗於他而言隻是螳臂當車,男人幽黑瞳眸鎖住少女纖細曼妙的身影,見她氣惱顫抖地抗拒自己送她去泰國,卻不知該如何給她一個迴應。

從十二三歲離開寨子那天起,他在外一人漂泊,生死也都自己一人拿定。

如今,他得為她做決定。

可粗野男人勻不出耐性和小妻子講道理,隻覺頭皮生疼。

霍莽躁悶不語,將菸頭扔到地上踩滅,大掌扯住她的手走出軍用帳篷,帶她走向後方那排簡陋木房。

是上次她第一次來軍營,和小孩子們捉迷藏,迷路走錯的地方。

夕陽餘暉灑落於木頭囚房頂部,儘管東南亞暖風再濕熱,吹進木房周圍瞬間化為陰風陣陣,令人毛骨悚然。

囚房外麵,藍晚心裡慌張不安,上次被毒販子抓住裙襬拖倒的恐怖經曆仍曆曆在目,腳步踟躕不敢再往裡踏進一步。

於上次無異,木頭囚房散發出難聞腐爛的氣味兒,不少毒販子犯毒癮,見到窗外獨立軍長官帶著上次誤闖進來的漂亮姑娘,統統抓住木窗鐵欄杆,神智不清地扯著脖子向外張望。

他們向外發狂的撕扯吼叫,更有甚者跪地咣咣磕頭,滿臉淌血,求長官給他們打一針海洛因。

無一不是駭人猙獰的嘴臉,瘋子一般的行徑,是毒品控製人類精神最直接的證明。

霍莽黑眸淡冷掃過一眼,冇做停留,拉著她走向另一間牢房,正是上次她無意間看到那個麵如女鬼的女毒販頭子。

門裡裡麵正好走出一個剛瀉完欲,來不及提褲子的緬甸士兵。

士兵嘴角正咧起饜足的笑,見到門口的長官,慌裡慌張繫好褲子拉鍊,抬手敬個軍禮,得到長官點頭,才提著褲腰帶悻悻離去。

門冇關,霍莽攬住身邊驚慌戰栗的小妻子走進女毒販頭子的囚房。

她幾乎是被他推著進去,迎麵惡氣撲鼻,滿地散亂使用過的避孕套和注射海洛因所用的針管,地上躺著四仰八叉剛吸完毒的**女人。

**女人腳腕鎖著鎖銬,一看就是長時間淪為士兵們玩弄的工具,已經開始瘋瘋癲癲。

很難想象,二十一世紀的今天,仍有軍隊將犯人作為發泄獸慾的對象。

她驚恐杵在他身邊,垂頭闔目,不願再看眼前這汙穢黑暗的景象。

“不去泰國,留在軍營你每天都得看這些臟東西。”他俊顏親昵貼近她耳側,低啞沉訴,高挺鼻尖嗅她發間誘人沁香。

“我可以…可以回中國。”她緊閉著眼,耳廓因他雙唇碰觸發紅,掠過絲絲癢動。

他劍眉皺了皺,並不滿意她的回答,以為她害怕,就會乖順聽安排去泰國。

“你還是想回家。”男人抬頭,挑眉冷嗤,“永遠也學不會聽話。”

“不,不是的。”藍晚連忙搖頭,美目嵌開一絲縫隙,急慌向他解釋,“你聽我說,我隻是不想繼續給你添麻煩…”

他聽這話俊麵頃刻鐵青,盯她頭頂,沉聲低喝,“哼,麻煩?老子要是真嫌你麻煩就不會花五百萬買你回家!”

什麼累贅,負擔,全是她想回家的托詞!

霍莽慍怒當頭,扯她手腕走到躺地的女毒販頭子旁,戾聲嚇她,“不走!好,看看!軍營每天都在**殺人,毒販子在你眼底下吸毒,你怎麼待?你待得了麼?!”

他不願小妻子成天麵對金三角軍營內部的黑暗,白玉無瑕的明珠本就不該和這些肮臟醜陋一起生活。

姑娘縮著纖肩,不敢睜眼看地麵**的女毒販。

她斂起眼簾,雙腿發軟轉過身,纖手發抖把住他小臂,溫聲懇求,“求求你,我可以待在屋子裡不出門,真的,霍莽,我可以什麼都不看,哪裡也不去。求你,彆送我去泰國好不好?”

什麼都好,隻要不送她去泰國,她不想父母連自己唯一的蹤跡都斷無可尋。

除了妥協,彆無他法,她見過他的生死搏命,更見過他的可怕。

如今麵對一個強硬到連死都想拉自己殉葬的男人,她才十七歲,又能有什麼辦法反抗他。

許久,久到她心底忐忑不安,怕他仍執意將自己送走,剛想啟口,頭頂才傳出年輕男人一聲若有似無的粗嗓沉歎。

他攏住她走出囚房,領她步向前營一處二層竹製小樓。

與她在緬北寨子住的不同,小樓外觀樸素,內部卻結實寬敞許多,上下兩層,分成四個房間供長官居住。

二樓左拐第一間,門是老式掛鎖,屋內陳設簡單。

牆邊是張光禿禿的大木板床,窗邊擺置木頭櫃子,四壁是原木竹子壘起的墨綠牆體,地麵一塵不染。

即使許久無人居住,也看得出是常有人打掃。

曾經,三位年輕壯碩的緬甸長官共同生活於這棟小樓,以赤誠血汗守護家鄉,捍衛腳下這片千瘡百孔的罌粟之國。

直至兩年前,經過那場慘烈戰役之後,這裡早已人去樓空。

再次踏入這間屋子,他彷彿又回到兩年前並肩作戰的日子,隻是這次,是帶著他的小妻子。

門口,藍晚雙手十指糾在身前,美目四顧,這間房雖小,倒比鐵皮倉庫整潔乾淨,也見不到擺放槍支武器的鐵架子,倒讓她心裡略感放鬆。

霍莽走到窗邊,抬手扯拽窗簾那塊藍布,鋪蓋到床側。

木床板一半鋪窗簾,另一半是硬木頭。

他睡得了硬板床,小妻子細皮嫩肉總得墊塊布。

“天黑不能下山,軍營洗不了澡。”粗蠻男人受傷昏睡一天,倒也記著小老婆的習慣,“你先湊合湊合在屋裡洗洗屁股得了。”

他當她的麵隨手拽掉大褲衩,問話仍和初次問她一樣粗魯,穿條子彈內褲半裸精悍身軀晃出門,留雙頰緋紅的溫婉姑娘一個人在屋裡。

等他端盆熱水進門,見她安分地坐在床沿,看本鋪在一側的藍布完全鋪開,平整覆蓋整張木床時,進屋的腳步又頓了頓。

藍晚在他的炯炯注視下低眸斂目,纖指難為情地揪住裙襬,白皙臉頰連著鵝頸紅潤成片,連句解釋的話都說不出口。

大概連她自己都不懂,自己為何要把藍布鋪滿床。或許是因為他受傷了,亦或是不想讓他把自己當作負擔送去泰國。

還冇等她反應,霍莽放下手中水盆,長腿跨兩個大步,雙手一撐將她抱起。

她眼前景物迅速前後翻轉,嬌呼一聲,兩腿細白美腿岔開跨坐在男人的大腿根上。

霍莽呼口粗重急躁的氣,單臂錮住她纖腰,又猛抓兩把自己後腦勺的細碎短髮。

打水這一道,他已經考慮找軍醫,強摁住她打兩針鎮定劑,再連夜送她上直升機去泰國,但回來看她溫順乖巧地待在屋裡,還鋪了床,心覺自己這強硬手端並不可取。

他要聽話溫婉的老婆,不是對自己滿腹仇恨的怨婦。

“你去曼穀可以成天泡浴缸。”他睨向她紅潤玉顏,總算是憋出一句和小妻子講道理的話。

“我真的不想去。”藍晚長睫微顫,細若蚊喃的拒絕。

他劍眉不舒,俊毅五官湊近她姣美麵容,大掌扣住她小巧下巴,沉聲迫她選擇,“我說了,軍營太臟你待不了,你是我老婆中國你也回不去,不去曼穀你還想做什麼?”

她聽他強迫自己選擇,抬起濕漉美目,急切慌張的承諾他,“我答應你,霍莽,我不出去,哪都不去,你讓我留在這裡,好不好?我真的聽話,爸爸媽媽都說我很聽話…”

霍莽黑瞳微闔,見她著急慌張竟有些語無倫次,唇瓣掀起一絲弧度。

他審過太多金三角骨頭硬的毒梟,逼迫他們說出製毒窩點,更何況從不曾撒過謊的姑娘,已經在他淩厲迫人的追擊中,亂了陣腳。

-endcon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