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雨繁體小説 >  強迫臣服 >   第2章

content->地下拳台的生死博弈即將開始,

霍莽鬆開懷裡剛買來的溫香軟玉,眼神示意後麵的人把她帶走。

這不是女人該待的地方。

癱軟在地的姑娘惶然失神,滿臉淚澤,唇邊還殘留幾滴透明津液,誘惑天真的眼神木然地看向四周,胸前兩個豐滿山峰是被大力抓揉過的隱隱作痛。

她意識飄忽,等到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被扔到一個簡易搭建的小木屋。

木棚頂懸著瓦數不高的小燈泡,昏黃的光搖搖曳曳,在木板床落下陰影,濕熱空氣透過窗戶——那稱不上窗戶,僅是從木板上開了一個小口,熱風拂過她頸後豎起的寒毛。

被拐賣的這一路,人販子一直用鎖鏈拷著她的雙手,用半透明的布矇住她的雙眼,將她鎖在一輛改裝過的吉普車後座。

她不知道,自己已經到了y省和東南亞四千公裡邊境線的交界處,遠離了繁華喧鬨的昆市中心,向南再走十幾公裡就能越過邊境,進入緬境內。

判斷不出位置和時間的姑娘戰栗畏懼,她抱著膝蓋,蜷縮在木板床的角落裡,從小視窗透出的黑幕月光,僅僅知道現在是晚上。

淚水浸潤過的美眸通紅,雙唇是被啃噬過的紅腫。

她已經疲憊不堪,無論是精神還是身體,靠在牆邊,眼皮招架不住哭後的倦意,緩緩闔起。

“爸爸,媽媽。。。我要回家。。。”

“回家。。。晚晚,晚晚真的害怕。。。”

夢囈中的姑娘連睡都睡不踏實,哽咽幾聲,長睫微顫,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掉在細嫩手背。

藍晚連做夢都在抽噎,明明是父母手心活了十七年的掌上明珠,此時此刻卻穿著已經沾滿汙土的裙子,當作交易的物品被人販子賣給來自東南亞,野蠻暴戾的年輕男人。

不知過了多久,木板門“咣”的一聲從外麵被人踹開。

巨響驚動正做夢抽泣的姑娘,她嚇得一激靈,睜開朦朧的淚眼,神色驚恐的望向門口,一股暴虐狠戾的氣息撲麵而來,還夾雜著濃厚的血腥味兒。

直覺告訴她,這是一隻饑腸轆轆的狠惡猛獸,在決鬥之後要將自己吞食入腹。

她水盈盈的明眸怯生生迎向朝自己走來的高大男人,他掌間的白色繃帶已經被鮮血殷紅,健碩精壯的上半身沾著斑斑血跡。

血汗遍佈的粗蠻男人站在板床邊沿,粗氣重重撥出,雙目遍佈狂躁過後的腥紅,他唇邊勾起邪肆的笑意,銳眸掃視過姑娘纖細嬌柔的身段。

霍莽舔了舔嘴唇,回味剛纔在拳賽前吮過她舌尖的香甜。

這次,為了儘快下場和自己剛買的小老婆睡覺,他上場之後血液沸騰,紅了眼睛,下了死手,用最短的時間將對手擊斃。

“我叫霍莽。”他伸出強健雙臂湊近她,一邊用粗沉嗓音介紹自己,“我阿媽和你一樣是大陸人,我阿爸和我都是曼普寨子裡生長的男人。”

看他逐漸靠近,她額頭滿是汗珠,更加害怕地向後躲,可後麵就是牆,已經是無路可逃。

藍晚抽息兩聲,縮緊自己的身子向旁邊躲過他粗野濃鬱的煞氣,哭腔求道:“求求你。。。我想回家,我爸爸媽媽還在等我。。。霍。。。霍莽是麼?你想要什麼,我爸爸媽媽都會給你的。。。”

他長臂一勾,毫不費力將顫抖溫潤的身軀勾進自己懷中,低眸俯視自己懷裡瑟瑟發抖的漂亮小貓。

她太纖細嬌嫩了,五官精緻明豔,不足一握的小腰一掐就斷,鵝頸白裡透紅,距離近的甚至能看到她睫毛微端懸掛的淚珠。

霍莽心裡清楚,如果不是人販子把她帶到自己麵前,自己可能一輩子也不會認識如此嬌媚可人的漂亮姑娘。

他躁火團在下腹,纏繞血繃帶的熾熱大掌撫摸她腰際曼妙曲線,血漬殘留在她已經臟了的白裙上。

儘管燈光昏暗,她仍能感受到男人火燙的視線,顫抖得泣聲懇求:“不要。。。求求你。。。你放過我。。。你給人販子的錢,我爸爸媽媽會一分不少還給你的。。。求你。。。送我回家吧。。。”

粗野男人的大手已經摸到她及膝連衣群的下襬,大腿處如綢緞絲滑的肌膚撫慰他剛在拳台上戰鬥過的暴躁。

“我不缺錢。”他俊麵熾燙貼著她濕潤小臉,音色是**瀕臨爆發的沉啞,“我缺老婆孩子,晚晚,你得跟我回寨子結婚,給我生幾個漂亮孩子。”

結婚生孩子,她還是個十七歲的孩子,該怎麼給他生孩子。

可年輕男人下腹火熱的慾念如洪水猛獸按奈不住,滿腦子隻想著將少女拆骨入腹,也無所謂強暴,隻要能讓她成為自己的女人。

他攬住她的腰摁在木板床上,雙手拉過她兩條細白修長的腿橫在自己腰側,自己切身站在她雙腿中央,胯下勃起的**已經昂起頭躍躍欲試。

姑娘看到他正在解黑色大褲衩的帶子,驚慌失措的搖頭哭喊道:“不!不要!你放過我,求你。。。。。我真的害怕。。。”

怕!怕也冇用!

霍莽想用親吻散去她的恐懼,想用自己的野性粗獷融化這個少女。

吻得越深,她的淚水從眼角滑出的越多,她扭頭不想要他熱烈激盪的吻,她想爸爸媽媽,她想回家。

當他粗糙手掌即將鑽入她連衣裙下襬,一通手機鈴聲在木板床底下傳出。

打電話的人冇有掛斷的意思,持續升溫的空氣停滯,他不爽的一拳給床板子砸的裂了紋,怒氣沖天的抽身離開,彎腰從床板子底下抽出一個迷彩旅行包。

木板上的少女抽抽鼻息坐起來整理好自己淩亂不堪的連衣裙,櫻唇周圍泛紅一片,可憐兮兮抱著膝蓋坐在床角,拉開和他的距離,從剛纔的失控中驚魂未定。

霍莽精果著上身,站在地上接電話,額角青筋蹦跳,狠聲道:“說話!”

“哈哈,聽說你在大陸剛買了個小老婆?睡了?”電話另一頭的好友一聽就聽得出他的暴躁。

粗狂野性的男人怒喘粗氣,暴跳如雷的低吼:“你他媽要是不打國際電話來放屁,老子早脫褲子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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