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雨繁體小説 >  強迫臣服 >   第15章

content->皇家賭場地下拳台,絕大多數觀眾湧向一層拳台周圍,二層是不對外開放的半包圍式包廂。

二層欄杆正後方是正對拳台的絕佳位置。

四下燈光昏暗,光束全打在拳台中央,殘酷恐怖的一幕幕重複上演。

暴力,狠戾,拳拳致命擊中要害,每一場比賽結束都會拖出去一具鮮血淋漓的屍體。

霍莽左手撐住欄杆,右手玻璃杯裡盛半杯烈酒,健碩身軀和欄杆之間夾著一個緊閉雙眼,全身發顫的柔婉姑娘。

上空盤旋著經年累月的血腥味兒,濃鬱籌厚彌散至悶熱的空氣中。

姑娘昳麗小臉煞白,幾乎窒息,胃裡翻騰作嘔難受得很。

霍莽瞳底掠過厲色,仰頭一口悶下烈酒,喉頭燃過辣火似的灼痛,抬手扳過她的小臉,看她緊閉雙眸,長睫還沾著濕潤水珠。

“告訴我,好看麼?”他撥出的酒氣噴在她臉上,嗓音低沉醇厚。

藍晚雙眸闔起,眼梢滾出淚珠,緊咬雙唇,在他虎口的鉗製下緩緩搖頭。

不好看,把人活活打死怎麼會好看。

她無法直視拳台上流血流汗的殊死搏鬥,這場生與死的較量,對於一個姑娘來說,太過殘忍。

霍莽回手扳正她的頭,鋼鐵堅硬的胸膛緊貼她後背,低狠發聲:“睜開眼看看!看看你得給我生幾個孩子才值沾著人命的五百萬!”

他手中酒杯應聲碎裂,摔成碎片,滾燙大掌撫摸她腰際曲線,逐漸上移。

“不,不要。。。”她嗚咽地環住自己胸前,掩住他掌間放肆的動作。

壞人如何?

無賴又如何?

自己花錢買她回家當老婆本就是錯誤。

霍莽不介意,錯上加錯。

以後在金三角,隻有跟著自己,她才能存活。

金三角的夜晚一向緊張,危險伺機而動,虎視眈眈凝望黑暗處不為人知的地帶。

由於地下拳手被暗殺的事時有發生,坎特拉紅燈區和皇家賭場一帶受克欽邦軍方管製較為安全,因此不少混蕩在皇家賭場的拳手都會住在軍方管轄範圍內的大本營。

時而久之,大本營成為除紅燈區和賭場之外,第三安全的地方。

風聲獵獵蓋不住引擎轟鳴,一輛軍用山地越野車四麵露天,全無遮擋,墨綠色橫梁框架光禿禿暴露在外,駛向由克欽邦軍方管轄的安全據地。

車內後座,藍晚因雙腿間腫脹的疼痛甦醒,兩隻纖手把住側麵橫梁爬起來,剪水雙眸看向道路兩旁飛逝而過的低矮小房。

風絲吹亂少女烏髮,昏黃燈光傾覆於明豔嬌媚的五官,散出溫柔嬌婉的恬淡氣質。

她也不說話,任由東南亞的濕熱暖風拂過白皙麵頰,安靜感受屬於外麵的氣息。

“不睡了?”駕駛座,單手轉方向盤的男人瞟向後視鏡。

“嗯。”藍晚回過神點頭,又溫聲問:“我們去哪兒?”

霍莽直視前方,唇邊噙著野性狂放的笑意,“去新家,以後你得跟過日子。”

藍晚抿了抿唇,失落黯然斂起明眸,和剛纔吹風恬然的神色判若兩人。

她從來不曾停止過想家的念頭,但現實發生過的所有一切都在告訴她,再也回不去以前的日子。

自己可能真的要和這個粗野暴戾的緬甸男人生活下去。

這可怕至極的想法使她渾身打了個激靈,屈起雙腿踩著後座墊,環抱膝蓋,無力倚靠車門一邊。

霍莽抬眼瞟向後視鏡裡在後座縮成一團的小妻子,倨傲挑唇,無所謂她情緒刹那間的落寞。

越野車駛向據地最後方的一處鐵皮倉庫,倉庫外表麵鏽跡斑斑。門頂懸掛一盞大燈,院子裡搭幾根晾衣繩,上麵還曬著幾條忘記收的男士底褲。

簡陋粗糙的環境絕對算不得好,但比深山老林的小竹樓還是強太多。

車子熄火,霍莽下車繞到後座,打開後車門,兩隻大掌在她腰間合攏,安穩抱她落地。

他攥緊她的小手走到門口,另隻手從褲兜掏鑰匙開倉庫大門。

藍晚剛邁到門口,兩條腿便不聽使喚再也無法向前走動一步,驚愕怔愣,瞠目望向他口中說的“家”。

左邊是化妝品衣服首飾,右邊是具有殺傷力的槍支武器。

這裡勉強隻能算是一個可以住人的地方,四麵開出八個小窗,窗外由鐵欄杆嚴實圍鑄,銅牆鐵壁彷彿困住野獸的囚籠。

棚頂向下吊著八個巨型沙袋,周圍豎幾個木樁子,啤酒罐和玻璃酒瓶子雜亂堆砌,粘血的白色繃帶隨處可見。

滿屋淩亂肆意的擺放頗有他自己粗枝大葉的風格。

靠裡隻擺著一張厚軟結實的大床,床後豎起三層高鐵架子,放眼望去黑壓壓一片,仔細一看,竟是八把重型長狙和四把製式手槍,甚是恐怖駭人。

“進去等我。”霍莽伸手用力將杵在門口停滯不前的姑娘推進倉庫。

藍晚攥緊手心走進去,繞過腳邊滾來的易拉罐,心驚膽戰坐在床尾角落。

那些隻有在戰爭電影才能看見的黑梆梆的東西,她低眸不敢看,聽到腳步聲才抬頭望向門口。

霍莽單肩揹著軍用旅行包,手裡抱兩個大箱子摞到床尾,甩手將旅行包扔到床上。

“看看,結婚禮物。”他劍眉揚起,示意她翻箱子。

藍晚這才注意到紙箱,十指糾住裙邊布料遲遲未動。

結婚,她想起那天風雨交加,電閃雷鳴的“婚禮”,黛眉杏眼間流露出複雜情緒。

粗野漢子大抵是習慣大家閨秀的磨磨蹭蹭。

霍莽也不和她廢話,反手將兩個箱子裡的東西一股腦倒上床麵。

果不其然,滿床奢侈品牌的香水衣服護膚品,還有好幾套女士罩子和底褲,甚至連衛生巾這類生活用品都備了不少。

霍莽隨手抓起一件灰色絲製小吊帶,翻開弔牌,看著幾排英文小字,皺眉不耐道:“這都什麼洋玩意兒?”

他大手又從裡麵扒拉出一件絲綢短褲扔到她懷裡,“換上,準備睡覺。”

藍晚餘光掃眼手中絲綢吊帶短褲的吊牌,balenciaga高級限定款,在他手裡和兩件垃圾一樣揉皺亂扔。

旁邊,隻眨眼功夫,霍莽全身脫到隻剩一條純黑子彈底褲,臂膀向後伸展,體魄強勁魁梧,長腿邁向擺重型狙擊槍的鐵架子。

他從鐵架格子裡搬出四把狙擊槍,動作穩重,連素來桀驁不訓的神色都稍顯肅穆,將狙擊槍移到放置手槍的格子,給她騰出地方。

“你把那些洋玩意兒收拾好了放進去。”他沉聲對她說了句,隨手抬起一把巴雷特m95狙擊步槍坐到床沿,從旅行包裡拿塊乾淨毛巾擦槍體。

藍晚聽他的話,躊躇了好一會兒纔開始動手整理,慢條斯理地將散亂滿床的衣服裙子疊齊擺放進格子裡,再將其他一些女士用品分類放好。

畫麵異常突兀,兩者之間界線涇渭分明,卻又詭異共存。

她剛收拾完,他的槍也擦乾淨放回架子。

在年輕男人的注視中,姑娘手裡握著吊帶短褲,雙頰緋紅,吞吞吐吐的問:“有冇有地方可以洗澡?”

他俯首嗅她頸間沁香,還一本正經的說:“你也不臭,都大半夜了,洗什麼。”

嘖嘖洗個皮鼓還得關燈

“我。。。”姑娘明眸閃爍,難以啟齒的支吾著,“我想洗洗再睡覺。”

哪裡是汗,是雙腿間隱隱作痛的痛楚,濕滑濁液一直殘留於大腿內側,黏膩的令人難受。

粗野男人坐到床邊,三下五除二拽掉胯下子彈褲頭,晃著精壯赤果的雄性身軀,大掌拍拍床麵道:“明天洗,過來睡覺。”

他後振左右寬闊肩頸,率先躺進被窩,離開金三角去中緬邊境大半個月,前往邊境線打拳需得時常提防對方下毒暗害,精神**時時刻刻繃緊,今天總算回到大本營,得以短暫的心神放鬆。

還一改往常自己獨臥獨床,睡覺可以抱著香噴噴的小老婆。

霍莽仰躺露袒古銅色堅硬胸膛,打了個相當豪邁的哈欠,墨眸微闔,大掌墊在腦後,打量站在床邊遲遲不動的姑娘,見她小臉漲滿臊紅,站姿不自然,兩隻柔荑緊緊揪起裙襬布料,一幅有言難開的嬌羞神色。

他銳利俊冷的目光瞄到她小腿肚乾涸的白濁,那是剛纔地下拳場的欄杆旁自己灌入的荷爾蒙,必須負起擦乾淨的責任。

“洗洗皮鼓行麼?”硬朗男人眯眼睨向牆麵掛鐘,口吻粗沉,“這大半夜燒一桶洗澡水得燒到天亮,你這一晚上洗個澡,覺也不用睡了。”

“好。”她因他粗魯話語雙頰紅霞更甚,點頭應著,聲音都冇太敢發出來。

霍莽單手撐住舒服厚軟的大床爬起來,不知道從哪個角落掏出一個還能用的乾淨塑料盆,大半夜外麵漆黑幽靜,強健袒果的身軀也不避諱人,拿盆走出倉庫門外。

他是男人,平日洗澡抽一缸井水,手端大盆往頭頂澆涼水都不打怵。

可她不行,他可不願意買來的小老婆高燒剛好再添新病,這會延長生孩子的日程。

-endcon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