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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見那個初戀之前,一定要補償傾傾,哄好傾傾,知道嗎?”

北冥夜煊應了下來。

他掛掉電話之後,悄無聲息地回到臥室。

雲傾睡著了,粉白的小臉紅撲撲,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打下兩層剪影,嬌憨又乖巧,一點兒也看不出白日裡的冰冷與強勢。

北冥夜煊盯著小姑娘嬌美的睡顏看了許久,想起風惜夫人說的話。

他對當年那個孩子......是存了幾分特殊的心思吧?

北冥夜煊不知道。

在對方是個男孩子的前提下,他從未深-入思考過,那個孩子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麼。

隻是除了雲傾之外,他的確從未對一個人那般縱容過。

甚至還為對方寫情書,表白......

這些......都是在雲傾之前。

他在遇到他的小妻子之前,對另一個人,做過那樣,本應該隻屬於她一個人的事情。

這麼一想,北冥夜煊忽然也覺得,他似乎真的有點渣。

難怪唐堇色與風惜夫人都打了電話過來。

男人在原地站了片刻,忽然轉身走了出去。

管家站在門外,看著自家少爺下樓,似乎準備出門的樣子,有些驚訝,“少爺,這麼晚了,你去哪兒?”

北冥夜煊隨手披上風衣,“我出去一趟,傾寶若是醒了,給我打電話。”

說話間,男人已經上了車。

黑色的跑車,風馳電掣地離開了莊園。

此時已經夜半十二點。

對於喜歡夜生活的人來說,尋歡作樂的時間纔剛開始。

黑色的跑車輾轉穿梭於繁華的城市中,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

但找了許久,也冇想到男人要找的東西。

擔心雲傾夜半會醒來,男人忽然停下了車子。

路邊的街頭,一對情侶正手牽手說話,女孩懷中,捧著一束紅色的玫瑰花,臉頰微紅地看著身邊的男朋友。

男人也在看著她,臉上帶著寵溺的笑。

氣氛正濃情蜜意的時候,路邊忽然停下了一輛車。

黑到發亮的車門被人推開,夜色中,忽然多出一抹俊美昳麗的風景。

黑衣黑髮的男人倚在車門上,視線落在女孩懷中的花束上,聲音透著幾分溫柔,“請問,這束花是從哪裡買的?”

低沉的聲音,帶著抹難以言喻的感覺,一瞬間吸引了正陷入蜜戀中的小情侶。

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抬頭看過來,旋即忽然愣在原地。

冇等到答案,男人又耐心問了一遍,“能告訴我,這束花是從何處買的嗎?”

低暗的聲線,透著微微的啞意,莫名讓聽到的人,覺得自己的耳朵會懷孕。

陷入怔楞中的兩人,終於回過神了。

女孩的臉,幾乎是在一瞬間就紅成了蘋果,頭腦嗡嗡作響,低著頭,想看又不太敢看不遠處的男人,聲音小的幾乎聽不清,“這......這是我男朋友......送的......”

男生也有些無措,強自鎮定,“是從前方的花店裡買的,不過這個點,花店都已經關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