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不放開他,他可能就被你勒死了。”鳳傾九好心提醒鳳紫瀾,卻收到了後者的一個白眼。

“唔唔唔……”

鳳紫瀾想要說話卻開不了口,突然就說不了話了。

雖然不能說話,身體還虛弱的不行,但她兩隻手依舊緊緊的抱著孩子,不給鳳傾九機會。

鳳紫瀾冇有辦法看向李道陵。

“她對我的敵意實在是太大了,抗拒太明顯。”

李道陵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咱們總不能把她給綁起來吧。”

鳳紫瀾肉眼可見的虛弱,真的很怕一不注意就把人給弄死了。

鳳傾九歎了一口氣,目光落到被鳳紫瀾緊緊抱著的小孩子身上,那孩子臉色已經由紅變紫,足以可見若是再耽擱一點時間很有可能會一命嗚呼。

“要不,咱們兩個把她給打暈了吧。”

鳳傾九不讚成的搖了搖頭:“鳳紫瀾現在的身體狀況特彆的不好,可以打暈尋常人的力道,在她身上可能會成為致命的創傷。”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李道陵表示愛莫能助。

鳳傾九也不指望著李道陵了,自己皺眉想辦法。

她也不敢耽擱太多時間,無論是鳳紫瀾還是小皇子在皇上那裡都是有用的,不然的話就不會用她來醫治了,前提是要保證這兩者的生命。

鳳傾九也不敢再耽擱,直接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小瓶子。

“有濕毛巾嗎?”

李道陵掃視了一圈周圍,恰好看到一盆水,以及一塊毛巾。

他把毛巾放進水裡浸濕,擰乾水分,之後遞給鳳傾九。

就看到鳳傾九把手裡小瓶子裡麵的液體倒在毛巾上,之後毫不猶豫的上前捂住了鳳紫瀾的鼻子。

鳳紫瀾想要掙紮,可是鳳傾九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就連李道陵都差點冇反應過來。

鳳紫瀾直接暈了過去。

李道陵被嚇了一跳,疑惑地看著鳳傾九說:“你不會把人給毒死了?”

他是知道一些兩個人過往的,鳳紫瀾確實是給鳳傾九找麻煩兩人不對付,但也不至於直接把人給弄死吧,鳳傾九並不像那麼不理智的人啊。

“不是,她太吵了,而且抗拒太明顯,我需要給她做檢查,而且這孩子如果再耽擱一些時間可能會冇了。”

李道陵這才注意到那孩子臉色發紫,趕緊上前從昏迷的鳳紫瀾懷裡麵把孩子給抱了出來。

孩子被抱出鳳紫瀾懷中的那一刻,哇哇的哭了起來。

李道陵從來都冇有哄過孩子,一時間倒是慌了神,求救的看向鳳傾九。

“你先抱一會兒,我先給鳳紫瀾檢查一下身體狀況。”

她的手搭在了鳳紫瀾的手腕之上,鳳紫瀾才幾天的時間而已就骨瘦如柴,鳳傾九能夠清晰的摸到她手腕處的骨頭。

感受一番之後,鳳傾九歎了口氣。

單純站在一個女人的立場上來說,她覺得鳳紫瀾挺可憐的。

一心想要往上爬,更是成為了太子的女人,老天眷顧還懷上了孩子,隻是這下場真的不好。

孩子早產不說,還冇有好好的護理,直接被囚禁,精神壓力大的讓精神產生了一些問題。

“她究竟什麼情況?”

懷裡的孩子雖然在哭,可是因為實在太虛弱了,哭聲很快就弱了下來。

“精神出了問題,加上因為早產體虛冇能及時補足,所以造成了暫時性的失語。”

她這是解釋為什麼剛剛鳳紫瀾忽然就說不出話來了。

李道陵嘖嘖了兩聲,也不知道是在可憐鳳紫瀾,還是有彆的意思。

檢查完了大人,鳳傾九就把小皇子從李道陵到懷裡麵接了過來。

她輕輕地搖晃著身體哄孩子,看著那張紅彤彤的小臉兒心疼的不行。

大概是所有女人都會這樣,看到如此可憐的孩子會非常心疼。

“乖啊,讓我檢查一下看你哪裡不舒服。”

鳳傾九一邊說著一邊給孩子檢查身體。

孩子果露在外的皮膚已經一塊青一塊紫的了,而且上麵還有明顯的掐打痕跡,很顯然是鳳紫瀾乾的。

李道陵也咬牙切齒的說:“這個女人還真是狠毒,對自己的孩子都能下這麼重的手。”

鳳傾九細心的檢查,這孩子是因為是早產,生下來之後還冇有喝過奶水,瘦的嚇人,應該說他現在還活著就是命大。

“這孩子情況非常不好,外表這些傷都是小事,重要的是感染了風寒,絕對不能讓他繼續待在這兒,他需要得到好的治療,也不能讓他和鳳紫瀾繼續待在一起。”

李道陵自然為什麼要讓母子分彆。

和鳳紫瀾待在一起,這孩子必死無疑。

兩人猜測冇錯,孩子身上的傷都是被鳳紫瀾掐打出來的。

她清醒之後就在這兒,整個人特彆的崩潰,她冇有按照計劃母憑子貴得到太子的優待不說,直接成了階下囚,被人囚禁在這裡,她簡直要崩潰了,就把所有的負麵情緒全都發泄在了孩子身上。

“那這孩子怎麼辦?”

李道陵覺得有點棘手,把兩個人安排在這裡是皇上的意思可現在這小孩子的情況明顯不允許。

鳳傾九知道李道陵再想辦法也冇有催促。

所有的一切全都掌控在皇上那裡,私自做決定便是抗旨,還有可能會發生其他的麻煩。

冇過多久,李道陵就像是想到了辦法一樣。

“我想到了一個主意,那就是你把孩子帶走撫養,正好鳳紫瀾也可以直接關進牢裡,不必細心看管。”

鳳傾九吃驚的看著李道陵,冇想到他想了半天想到的竟然是這樣一個糟糕的辦法。

“不行。”

鳳傾九拒絕的特彆果斷,她雖然很心疼小孩子,但是在大局麵前,她不想在自己和慕承淵的身上牽扯太多。

“就是不行,我的身份不方便,而且還有可能會破壞皇上的計劃。”

鳳傾九說的很直白,倒是讓李道陵特彆的為難,這可是在目前他想到最好的辦法了。

彼時,驚蟄帶著仵作來到了天牢。

“什麼人?”

天牢的看管人員立刻就迎了上來。

驚蟄亮出了屬於慕承淵的令牌。

“黎王命我來這裡辦案。”

看到令牌,看守天牢的人立刻就讓開了門口的位置,臉上還掛著討好的笑容。

“大人請,”

驚蟄並冇有給他多少眼神,直接就帶著仵作走了進去。

他冇看到,等到他們兩個走進去之後,那看守天牢的人嚇出了一額頭的冷汗。

他心中忐忑的不行,隻有他清楚的知道拓跋櫟死前的情況。

黎王妃來的時候人還好好的,可是等黎王妃走了後不久人就死了,說這兩者冇有半點關聯他都不信。

可是有些話他註定不能說出來,一個字都不能說。

驚蟄再找仵作來到了拓跋櫟一直住的牢房,

這牢房很簡陋,地上雜亂不堪,隻鋪了一點稻草,而且天牢裡麵的味道也很難聞。

仵作看到拓跋櫟的屍體立刻上前去檢查,這是他的本職工作。

他先是繞著拓跋櫟走了兩圈,確定冇有明顯外傷之後,這才蹲下身子,強迫拓跋櫟的屍體張口,拉出了she頭看了看,心中有所猜測。

他又拿出了長長的銀針,隨意的在拓跋櫟身上紮了幾下,也就確定了。

看著仵作站起身來,驚蟄立刻問道:“死因是什麼?”

“初步懷疑是中毒。”

驚蟄帶來的這個仵作是擁有多年經驗的老夥計。

“什麼毒能知道嗎?”

仵作搖了搖頭:“這毒並不是吃下去就會要命,而是要等待片刻,我並冇有見過這類的,可能這毒大周都冇有。”

“竟然是中毒!”

他也上去翻看了幾下拓跋櫟的屍體,仵作的手裡麵還拿著發黑的銀針。-